陈寒酥抬起视线,缓缓扫过码头上的船员。
他们正三三两两地散在船与货箱之间,搬运物资,检查缆绳,为即将起航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阿乾和同伴们的话忽然在脑海响起——
他们说,今后她不必独自承担一切。
他们说,并肩作战的准备早已做好。
他们说,要一起面对HS组织的阴影。
这一字一句,都曾是她黑暗中珍贵的慰藉。
可也正是这些话,让陈寒酥此刻的胸口隐隐发沉。
她清楚HS组织的手段——
残酷、缜密、无孔不入。
一旦交锋,便不会有退路,只会有湮灭。
那恰恰是她最不愿看到、也最无法接受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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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身旁那几个船员闲聊的意思,HS组织这次的目的似乎是“活捉”和“转移”,而非当场处决……
祁力他们……
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
这个认知,让陈寒酥紧绷到极致的心弦,稍微、极其有限地松弛了一丝。
至少...…
她还有操作的时间和空间。
所以,最初的计划本来简单直接:
上船后,找到一个隐蔽的、不易被察觉的角落或空置舱室潜伏下来,静待狼组的同伴们被逐一押送上船......
在航程中,再寻找接触、确认情况,制造脱身机会的时机。
然而......
计划的第一步就出现了偏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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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舱,下层,通风管道旁。
陈寒酥的身影如流水,在昏暗曲折的通道内无声移动。
她接连、快速地探查了好几个舱室的门锁和内部情况——
终于,在一扇虚掩的、格外厚重的铁门前,陈寒酥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