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清乾侧过头,汗湿的黑发黏在额前:我这身手...喘息间带着笑意,配得上易太太么?
陈寒酥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,嘴角翘起:“够格。”
易清乾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:能让枪法如神、智计百出的易太太点头...看来我这么多年来的特训没白费。
陈寒酥嗤笑出声,忽然侧头:你刚才说...介意我心里有过别人。基准是什么?
易清乾眸色渐深,拿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:就是...这里曾经为别人跳动过。
窗外最后的雨滴划过玻璃,照见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:哪怕一下都不行。
那我可有过...
陈寒酥眼中闪着狡黠的光,指尖在他胸口轻点:比如银环?曼巴?
每说一个名字就往下挪一寸,还有皇甫——
易清乾脸色逐渐变黑,大掌猛地扣住她后颈。
最后一个音节被狠狠封进唇齿间,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几乎让她窒息。
直到陈寒酥缺氧地推他肩膀,易清乾才恋恋不舍地退开,拉出暧昧的银丝。
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,眼底翻涌着未餍足的暗色。
困了...我要睡觉...
陈寒酥声音哑得不成调。
好,睡觉...
易清乾温声应着,却在话音未落的瞬间又覆上她的唇,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。
唔...易清乾你...!
他们从卧室纠缠到浴室,又辗转回到凌乱的床榻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易清乾才放任怀中精疲力尽的陈寒酥坠入梦乡。
他凝视着她染着倦意的睡颜,轻轻将一绺汗湿的发丝别到她耳后。
随后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。
当怀中人呼吸渐稳,易清乾却还是没有睡意。
那个梦境又浮现在眼前——
实验室里,穿白色衣服的小女孩一脸冷漠的对着求救的自己说:“别挣扎了。”
指尖轻轻描摹陈寒酥眼下那颗淡痣。
若那些记忆都是真的...
说不定早在二十年前,他就已经在她生命里刻下印记。
这个认知让易清乾心头一动,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微蹙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