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酥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心头微动:怎么了?为什么这样看我...
那眼神太过复杂——
压抑的深情里混着说不清的痛楚,让她呼吸都不自觉放轻。
易清乾突然翻身平躺,下颌线紧绷着:我说不介意你的过去...
他声音哑得厉害,是指你受过的伤...流过的血...“
“是怕你独自扛着那些苦...或者有事情瞒着我...
月光在易清乾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他突然侧过头,目光如炬地锁住陈寒酥:但如果你心里曾经有过别人...
喉结滚动,声音里压着危险的暗流:那我介意...介意得发疯。
易清乾眸色骤然转暗,眼前浮现出那张令他耿耿于怀的照片——
废弃码头的夜色中,陈寒酥与那个叫祈力的男人并肩而立。
海风掀起她的衣角,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,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松弛模样。
他们之间...有着二十年时光筑起的默契。
明明他们只是正常交谈的距离,却让他坐立不安。
青梅竹马?
即使理智清楚她对感情迟钝,和祈力那男人一定只是过命的队友情谊...
可光是想象她与别人共享的童年回忆,心底翻涌的妒意还是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易清乾指节不自觉地收紧,眸中满是幼稚的占有欲——
那个祈力...
最好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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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寒酥闻言指尖微颤,像是心有灵犀般也想到了祈力。
要是让易清乾知道白狼的身份...
脑海中突然想象出两个男人对峙,极具冲击力的画面——
祈力倚在锈蚀的集装箱旁,银色碎发垂落在眉骨,黑色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惯常玩世不恭的嘴角此刻抿成直线,右手随意插在口袋里——那里绝对藏着把上了膛的枪。
而五米开外,易清乾西装笔挺地立在码头灯光下,黑发垂在额前,看似优雅地整理着袖扣。
实际左手正抵在后腰的枪柄上,那是他最擅长的盲射击姿势。
若是这场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