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酥太阳穴突突直跳,仿佛已经听到子弹击碎探照灯的声响。
两个同样危险的男人,一个像淬毒的银刃,一个如染血的黑曜石——
怕是整片码头都要被他们的杀气掀进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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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寒酥的余光悄悄扫过易清乾绷紧的下颌线,他拇指正缓慢摩挲着无名指根的枪茧。
还是...
暂时别让他们见面为好。
这个念头刚闪过,下巴突然被修长的手指钳住。
易清乾俯身逼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唇畔:在想谁?声音温柔得吓人。
陈寒酥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没有!谁都没想!
可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右上方瞟,睫毛眨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。
易清乾甚至能看清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在不安地轻颤——
活脱脱一副我在说谎的模样。
易清乾危险地眯起眼:和我在一起还敢想别人?
话音未落,手指突然袭向陈寒酥腰侧的敏感处。
喂!易清乾!
陈寒酥猛地蜷成一团,差点滚下床去,住手——
见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她立刻反击,指尖直取他肋下。
却见易清乾纹丝不动,甚至挑眉露出挑衅的笑容。
不公平!
陈寒酥气鼓鼓地踹了他一脚,你怎么不怕痒?
易清乾一把扣住她作乱的脚踝,顺势将人拖回怀里:易太太...薄唇贴着她耳垂低语,我的弱点...可不是在这里。
灼热的掌心突然覆上她后腰,惊得她一个激灵。
这男人分明是把她所有的敏感点都摸透了!
但她...又何尝不是?
陈寒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突然屈膝顶向易清乾某个隐蔽的位置——
易清乾闷哼一声,肌肉瞬间绷紧。
趁这电光火石的间隙,她泥鳅般滑出他的禁锢,赤足轻盈落地时还回头冲他得意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