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连拍着陈寒酥的手背,爷爷不仅要活到百岁,还要看着我们小酥的孩子长大成人...
老人笑着指了指她腕间的翡翠镯子:等将来啊,爷爷再寻块上好的料子...
他眯起眼睛,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幅画面,给曾外孙也雕个一模一样的,让你们一家子都戴着同源的玉!
那带着宠溺的尾音微微上扬,像极了小时候哄陈寒酥吃药的语调。
她低头看着腕间的翡翠,突然发现那抹原本冰凉的翠色,不知何时已染上了自己的体温。
陈鼎浑浊的眼底泛起涟漪:今天是你和清乾回门的好日子...”
老人望向窗外的夜空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你母亲若在天有灵,定会为你欢喜。
苏曦曦。
陈寒酥长睫微垂,忽然想起还有关于她未解的事。
她抬眼望向陈鼎:爷爷...声音放得很轻,能跟我说说母亲的事吗?今天...特别想听您讲讲她。
当然好啊...
陈鼎的脸上浮现怀念的神色,难得你主动问起你母亲,记得你小时候最不爱听这些。
老爷子手扶着龙头手杖,目光穿过时光望向远方:你母亲第一次踏进陈家门时...他手指轻轻点着陈寒酥的旗袍下摆,也穿着这样式样的墨绿色旗袍...
曦曦那丫头啊,和德华一样是天生的读书种子。我膝下一直没有女儿...所以自从你母亲嫁进陈家以后,我一直都把她亲生女儿来看待...”
陈鼎说着伸手去够茶案上的杯子,手臂明显有些发颤。
“我来。”
陈寒酥利落地接过茶杯,指尖试了试温度:有些凉了。
她起身走向茶台,娴熟地开始温杯烫盏,给您换杯热的。
水壶在电磁炉上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陈寒酥借着煮水的间隙抬眸:母亲年轻时是做什么的?
斟了一些茶叶放入杯中,毕业后就直接嫁进陈家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