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酥的面容依然如冰封般冷峻。
祁力心底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——
记忆深处,为了博白狼一笑,他曾搜肠刮肚地收集各种笑话,甚至不惜故意戏弄她。
而她总会当真,眉心微蹙,露出与眼前人如出一辙的严肃神情。
银发垂落,遮住他晦暗不明的眼神。
若陈寒酥真是白狼...
怎会用这般认真的目光看着自己,只为护住另一个男人?
方才的试探,不过是他是他自导自演。
——陈寒酥不是白狼。
只是个相似的幻影罢了...
祁力在心底反复刻下这句话,死死掐灭这个荒谬的念头。
可那蹙眉的神态...那握枪的姿势...
若她真是白狼...
若她真是...
喉间突然涌上铁锈味,他才惊觉自己咬破了舌尖。
祁力不敢深想,也不愿承认——
那个最鲜血淋漓的真相:她身边已经有了易清乾。
她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...
她护着易清乾的模样...
是他在梦里都不敢奢望的亲昵。
祁力眼底的温度骤然冷却。
他斜倚在车门边,指间燃起一缕猩红:关于白狼的事,你知道多少?
烟灰簌簌飘落,像是烧尽的记忆,现在,我很清醒。
陈寒酥凝视着他吞云吐雾的模样,眉心不自觉地拧紧。
记忆里那个会偷偷藏起她烟盒的少年,不知何时竟也染上了这习惯。
以前每当她点燃香烟,祁力总会皱着眉抢走:对身体不好。
可只要她一个眼神,他又会乖乖把烟盒放回她掌心——
带着不甘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