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酥抬眸紧盯着祁力,可据我所知...
她刻意放慢语速,每个字都像在凌迟,黑客B在暗网公布向HS组织放话——白狼是死在你们组织手里。
夜风突然静止。
如果这是真的...
她眯起眼,捕捉到祁力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的模样,你准备...怎么做?
祁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,在夜色中泛着暗红。
当他再度抬头时,眼底翻涌的暴戾让陈寒酥心头一颤——
那就把组织...
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变成她的陪葬品。
——祁力的这句回答,在陈寒酥的预料之内。
她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早已当成家人的人,突然想:若是祁力死在组织手里...
自己大概也会让HS组织的鲜血,染红整条冥河吧。
但祁红......
这个与祁力血脉相连的名字,像一道枷锁般勒在她的心脏上。
正因为这层无法斩断的关系,她始终在坦白与隐瞒间反复煎熬——要怎么告诉祁力,自己就是的白狼?
指甲不知不觉陷进掌心,陈寒酥终于轻声试探:灭了组织?
她故意停顿片刻,让夜风裹挟着下一句话刺向对方:那你的母亲怎么办?
月光穿过云层,照亮她锐利的眼神,据我所知......祁红可是核心首领之一。
刀片落地的脆响撕破夜色。
祁力的面部肌肉突然冻结,连瞳孔都凝固成两点寒冰。
我带她走。
他喉间挤出砂纸般粗粝的声音,去没人找得到的地方。
陈寒酥的影子斜斜切在两人之间,像道永远跨不过的深渊。
如果——
她忽然轻笑,下令处决白狼的......就是你母亲呢?
祁力突然暴起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寒酥面前。
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单薄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你知道什么对不对?!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执念,你和白狼认识是不是?否则为什么要冒险去组织岛屿?为什么要把我从禁闭室救出?!
陈寒酥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颤抖的双手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混合着血腥味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