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人蜷缩在沙发背后，妆容被泪水晕染成花脸。

她们颤抖着抱成一团，指甲深深掐进彼此的手臂：求你了...别...别杀我们...今天的事我们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...

陈寒酥从内袋抽出一张照片，两指夹着递到她们眼前。

照片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
给你们一次活着的机会，仔细看，她蹲下身，照片几乎贴到其中一个女人的鼻尖，见过这个女人，你们就能活着下船。

几个女人面面相觑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向照片。

“你见过么？”

“没什么印象...”

“你呢？”

都认真想想！

突然，一个染着金发的女孩瞳孔骤缩：等、等等...她黑色的指甲悬在照片边缘，“好像在...地下室见过...”

陈寒酥冰凉的指尖骤然掐住女孩下巴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颌骨：说清楚。

金发女孩的下巴在陈寒酥指间颤抖：这个女的来船上的时间不长，她...她一直不肯接客...被洪爷的人用皮带抽得...

陈寒酥的眼睛微眯，语气淡淡：地下室？

她突然松开手，用女孩染血的裙尾擦拭刀刃，具体位置。

女孩瘫软着指向东南角：货舱后面...有个暗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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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珠号底舱的暗门在一声巨响中四分五裂。

潮湿的霉味，香烟味，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猛地灌入鼻腔，令人作呕。

这里与甲板上奢靡的氛围截然不同。

惨白的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，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停尸房般瘆人。

四壁包裹着厚厚的透明塑料布，上面溅满可疑的深色污渍。

而在灯光最刺眼处——

几个巨型铁笼森然排列，每根栏杆都缠着防咬海绵，上面布满齿痕与抓痕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