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退了,但权限还在。”周正仁说。
“不是他操作。”令狐摇头,“是系统替他执行。”
周正仁盯着门上的电子屏。绿灯还亮着,但倒计时已经开始。七十二小时后,所有内部数据将自动清除。
“能导出记录吗?”
“需要原卡或后台密钥。”技术科的人说,“我们正在破解,但时间不够。”
令狐走到门边,把静电吸附膜重新贴在锁体右侧。他记得刚才提取指纹时,膜面曾短暂贴住锁芯边缘。现在,他换了个角度,让膜覆盖住整个接触区。
剥离后,膜面显出新的痕迹——不是指纹,而是一组微小的凹点,排列成环形。
“密码输入记忆。”他说。
技术科确认,那是老式IC卡锁常见的触点残留,能反推出最近三次输入的数字序列。结合已知的“2008”,完整密码很快还原。
令狐输入“”。
门锁再次开启。
周正仁站在门口,手电光重新扫过墙面。那些“救我”的刻痕在光线下显得更深。他注意到其中一道特别深的划痕,末端有个小钩,像是写到最后时用力过猛。
他蹲下,用镊子拨开墙角的碎屑。底下露出半片指甲,发黄,边缘断裂。他取出来,放进证物袋。
令狐在房间另一侧发现了一个隐藏接线盒。盒子焊在墙体内部,外层涂了防锈漆。他用切割刀小心打开,里面是一段独立电路板,连接着电子锁和一个未登记的信号发射器。
“实时监控。”他说。
周正仁走过来,看了一眼电路板上的编号。那是市局三年前淘汰的型号,但序列号不在报废清单上。
“他们还在看。”他说。
令狐合上盒子,没说话。他把探地雷达的数据存进离线设备,又拍了三组照片,全部不联网传输。
周正仁最后看了一眼墙面,伸手摸了摸那道带钩的刻痕。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。
令狐走到门边,准备关门。
就在这时,电子锁的绿灯突然熄灭。
屏幕闪出一行字:**权限变更,锁定生效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