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督抚着胡须,沉吟道:“城主阁下,您所描述的情形,与我们的探险报告确有部分吻合……那片北方土地,确实不如新西班牙富庶。但是,英国人和法国人在那里已有一些据点……”
“这正是关键所在,总督阁下。”闪索立刻接过话头,语气变得坚定,“若明月城在此立足,将成为抵挡英国势力从北方陆路南下的屏障!
我们愿意承担起清剿、抵御乃至最终驱逐那些英国殖民者与匪帮的责任。如此一来,新西班牙的北方边境将获得一道坚实的东方壁垒,您可专心应对加勒比海的威胁,而无后顾之忧。这难道不正符合我们联盟‘互相支援、共御外敌’的精神吗?”
他抛出了第一个诱人的理由——战略缓冲。
接着,闪索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诚挚的微笑:“当然,明月城珍视与西班牙的友谊,绝不会让朋友白白支持。除了在军事上互为犄角,我们更愿在贸易上成为新西班牙最可靠的伙伴。”
他示意了一下,亲卫立刻捧上另一个镶嵌螺钿的精致木盒。闪索打开盒盖,刹那间,宴会厅内仿佛被注入了另一道光芒。盒内分为两层:上层是数件晶莹剔透、造型各异的彩色玻璃器皿——高脚杯、花瓶、小摆件,在烛光下流光溢彩,美轮美奂;下层则是码放整齐、用丝绸包裹的香皂,散发出淡雅而沁人心脾的混合花香,与宴席上的食物酒气截然不同,令人精神一振。
“哗——”西班牙贵族们,尤其是女眷们,忍不住发出了低声惊叹。玻璃制品在欧洲虽非极度稀有,但如此纯净的色彩、精巧的造型,实属上乘。而那香皂,其细腻的质地、持久的芬芳,远超他们日常使用的粗制香料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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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,”闪索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豪与分享的喜悦,“是我明月城工匠的些许成果。玻璃的烧制技艺,香皂的提炼秘方,皆传承自我故土,并且原材料我们还得去这片大陆上的冻土区采集原材料并略有改进。总督阁下,诸位,我已与东亚的西班牙总督达成初步贸易意向。
若蒙您首肯,此类商品,以及未来可能开发的其他精美货物,将优先、稳定地供应新西班牙,且价格绝对公允。我们可以签订长期合约。”
他环视众人,抛出了最重磅的承诺:“最重要的是,我以明月城信誉保证,此类贸易仅限于我们与新西班牙之间,以及您所认可的渠道。我们绝不主动将此类商品输入欧洲市场,与西班牙本土产业竞争。
这意味着,新西班牙将独享这份来自东方的精美与芬芳,并可酌情转售至其他殖民地,获取丰厚利润。财富,当与真正的朋友共享。”
独享贸易!巨额利润!这最后一个筹码,彻底击中了殖民贵族们最核心的欲望。总督的眼中精光闪动,他与其他几位核心贵族低声、快速地交换了意见。嗡嗡的议论声在席间蔓延,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兴奋与算计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