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有一天,他会回来。
以另一种身份。
一个不再被忽视、不再被掣肘、真正能决定这片土地命运的身份。
“出发!”
命令简短有力。刘木举起手中长矛,向前一挥。
五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,轰然启动。马蹄声起初杂乱,迅速汇成沉重而整齐的雷鸣,踏碎了塞外秋日的宁静。铁骑向南,卷起漫天黄尘,如同一条黄色的巨龙,扑向烽火连天的河北大地。
队伍最前方,慕容农一马当先。风迎面扑来,带着尘土和草屑,刮在脸上生疼。但他心中却异常平静,甚至有一种阔别已久的、跃跃欲试的炽热。
他想起半年前那封信,想起父皇当时的沉吟不决,想起大哥慕容宝在朝中“当以抚慰为主”的言论,想起四弟慕容麟那看似附和、实则挑唆的微笑。
现在呢?
现在火烧连营了,才十万火急地召他这桶“水”去救火。
也好。慕容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乱世,终究要靠刀剑说话。既然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