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雅也不说话了。

两人就这样静静悬浮在海都市的夜空中，望着脚下那片璀璨而陌生的灯火，各自沉默。

夜风很凉，吹得人心里空荡荡的。

良久，王舒凡才低声开口，声音有些疲惫：“萧雅，没什么事的话……你先回昆仑山吧。我好久没回家了，想先回家一趟。”

萧雅点点头，伸手轻轻拍了拍王舒凡的肩膀：“也好。你先回家看看，好好休息。我……先走了。”

找不到萧谨的踪迹，这一趟追寻，终究只能败兴而归。

萧雅周身泛起蓝色的星光，转身化作一道流光，向着北方天际飞去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
王舒凡又在空中停留了片刻，深深看了一眼脚下这座城市，才转身向着王家庄园的方向飞去。

夜空重归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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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的萧谨，早已不在海都市。

他站在东海之滨一座无人孤岛的悬崖顶端，脚下是拍击礁石的黑色海浪，头顶是缀满星辰的深邃夜空。

夜风裹挟着咸湿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，吹动他额前的碎发。

萧谨手中，正把玩着那枚从乾元宗秀灵泉底取出的黑色令牌——或者说，是“极道帝皇钟”的碎片之一。

令牌在他指间翻转，黝黑的表面在月光下泛着沉黯的光泽，那些残缺的符文仿佛在呼吸，随着他体内《极道无始经》的运转，微微泛起极淡的绿芒。

他眉头微皱，目光投向远方海平面与星空相接的弧线。

“寻找到另外八十块碎片……”萧谨低声自语，“一年时间……果然还是太勉强了。”

他并不知道，自己一次随意的火锅店之行，竟会被火锅店老板偷拍发到网上，更不知道这短短的侧影视频，已经引来了叶芷、萧雅和王舒凡三人的追寻，又在失望中各自离去。

但这些红尘纠葛，此刻都不在他思虑范围之内。

他的心神，全部集中在眼前最紧迫的事情上——收集碎片，提升实力，应对天劫。

“既然网络搜索只能找到三处明确线索，”萧谨收起碎片，眼神恢复清明，“那就先把这三块拿到手。大夏国这一块……应该是最容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