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……”萧雅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是他早就离开海都了？他那种能力，想去哪儿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”

王舒凡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，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她也知道萧谨的能力，更知道叶芷对萧谨的感知有多敏锐。

如果叶芷说找不到，那多半是真的……找不到了。

三个女子悬浮在夜空中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
夜风从身侧呼啸而过，吹起长发和衣袂。脚下城市的喧嚣仿佛隔着厚厚的玻璃，遥远而不真实。

一种共同的、深沉的失落感，在三人之间无声弥漫。

良久，叶芷才淡淡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语：“萧雅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萧雅愣了一下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叶芷微微垂下眼帘，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：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说罢，她没有再看两人，右手在身前虚划。

空间裂缝刺啦一声展开。

叶芷一步踏入，白衣身影没入黑暗。裂缝合拢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留下，仿佛她从未出现过。

萧雅和王舒凡怔怔地看着叶芷消失的地方，半晌无言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王舒凡才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委屈：“唉，这萧谨也真是的……出来了也不联系我们一下，真让我们好找。”

萧雅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哥他……以前就跟我们说过，他一心向道，不想被太多红尘俗事纠缠。或许，真的是我们太过依赖他，总想把他拉回我们的生活里。我们这样……可能反而是在害他。”

“害他？”王舒凡转过头，眼睛有些发红，“萧雅，我们怎么可能是在害他？我们可以帮他的啊！哪怕是他将来渡劫，我们也可以帮他想办法，可以……可以为他护法！他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们呢？”

“舒凡，”萧雅摇摇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，“你把天劫想得太简单了。那是天道对逆天而行者的终极考验，威力岂是我们能够想象的？又岂是我们能够轻易化解的？”

“可他也没必要这样躲着我们吧？”王舒凡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哽咽。

萧雅望着远方的天际线，她轻轻摇头：“他可能……真的是为我们好吧。天劫之下，十死无生。他不想牵连我们，不想让我们看到他……失败的样子吧！”

王舒凡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