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一粒,以温水化开,分三日服下,三粒服完,普通人可延寿十载,祛病强身。”
他将青瓷瓶放在李权如手中。
“给你母亲。”
李权如愣住了,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小小的瓷瓶,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喉咙里却像堵了什么东西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同真没有等他的回应,又取出了第二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古朴花纹的令牌,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“苏”字,笔画之间隐隐有大家风范。
“这枚令牌,你收好。”
沈同真将令牌放在李权如的另一只手中。
“这令牌的主人叫做苏文渊,你可以带着你母亲,拿着这令牌去扬州赵郡找他,他自会收你。”
李权如抬起头,满脸困惑:“苏……苏文渊?”
沈同真淡淡道。
“此人欠我一个人情,你去了,他自会教你读书。”
李权如更加困惑了,结结巴巴道:“可、可是恩公,在下刚刚说了,在下不想再考——”
“我让你去读的,不是考科举的书。”
沈同真打断了他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苏文渊藏书三万卷,经史子集、天文地理、医卜星相,无所不包。”
“他本人更是学识渊博,你去了,不必再写八股文章,不必再应试科举,只管读书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李权如脸上。
“你不是说,不知道这条路还能走多久吗?”
李权如浑身一震。
那是他在山洞里说过的话,他以为沈同真当时只是随口一问,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没想到他不仅记得,还记得一字不差。
“科举那条路走不通,换一条便是。”
沈同真道。
“天底下的路,可不止这一条。”
李权如跪在那里,双手捧着青瓷瓶和令牌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”
“他没有去擦,只是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一滴一滴地砸在手中的令牌上。
“恩公……”
他哽咽着,想说些感激的话,可翻来覆去,嘴里只有这两个字。
沈同真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