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咬了咬牙，像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——

他用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住，像裹粽子一样把她和自己隔开，然后小心地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挪下去。

陆清也被他动了一下，不满地哼了一声，手还在他腰侧抓了抓，像在找原来的位置。

马嘉祺心里一紧，立刻把她的手也塞回被子里，语气淡得像在自言自语，又像在警告她：“别乱摸。”

他把自己往床边挪，挪到几乎要掉下去的位置，才勉强松了口气。

可没过两分钟，陆清也又像有导航一样，翻了个身，腿又搭了过来，这次更过分，直接横在他腿上，像把他当成枕头。

马嘉祺：“……”

他终于忍无可忍，伸手捏住她脚踝，把她的腿轻轻往回推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点混不吝的狠：“你再搭一次，我就把你丢出去。”

陆清也在梦里“嗯”了一声，像答应了，又像没听懂。

马嘉祺盯着她两秒，忽然觉得自己像在跟一团不讲道理的棉花打架。

怎么打都打不赢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拉，拉开一道明显的界线，然后背对着她，像彻底投降：“行，你赢。”

可他没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