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也头也不回，语气懒懒的，却有勾人的腻：“等着尝尝马社长的厨艺呢。”

马嘉祺把菜放到餐桌上，声音淡：“过来吃饭。”

陆清也没动。

马嘉祺走过去，站在沙发边，居高临下看她：“陆清也。”

陆清也这才抬眼，眼神里那点惯常的风情慢慢浮上来，像她终于想起自己该怎么活。

她盯着马嘉祺，忽然轻轻勾唇：“你今天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

马嘉祺挑眉：“哪里不一样。”

陆清也没直接答，只把遥控器放下，坐直了一点，语气像随口一提：“你以前看我，像看麻烦。现在看我……像看一个会碎的东西。”

马嘉祺嗤了一声，笑得有点混不吝：“你可真会给自己加戏。”

陆清也笑：“我没有。”

她起身，走到餐桌旁坐下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，嚼了嚼，评价得很随意：“还行。比我想象中好吃。”

马嘉祺坐下，语气仍旧淡：“你想象中我会把你毒死？”

陆清也抬眼，笑得更坏：“那倒不至于。你要杀我，会用更高级的方式。”

马嘉祺没接话，只把一碗汤推到她面前：“喝。”

陆清也盯着那碗汤，忽然问：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马嘉祺抬眼：“我对你好？”

陆清也点头，语气轻佻：“对啊。你带我回家，给我消毒，给我做饭，还没赶我走。你以前不是最烦我吗？”

马嘉祺的语气淡淡的，仿佛是很正常的事儿：“你受伤了。我总不能把你丢大街上，显得我多不讲究。”

陆清也“哦”了一声，拖长尾音，像在咀嚼这个理由：“受伤的人很多。你怎么不带别人回家？”

马嘉祺看着她，语气还是淡，却有点无赖：“别人没你会折腾。也没你这么会往人跟前凑。”

陆清也夹菜的动作停住，她看着马嘉祺，忽然不笑了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比任何挑衅都更直接：“马嘉祺，你是不是……开始在意我了？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马嘉祺拿筷子敲了敲碗沿，声音淡得像在聊天气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陆清也盯着他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不是嘲讽，也不是得意，是一种“我抓到你了”的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