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也挑眉:“我敢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马嘉祺没回,只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,转身去拿医药箱。
他蹲下来时,陆清也才发现他动作很熟练——打开碘伏、撕开棉签、拿纱布,一气呵成。
她手腕上那道红痕已经发紫,背侧还有几处擦伤,是刚才撞到车门和树干时蹭的。
马嘉祺抬眼看她:“手伸出来。”
陆清也乖乖伸过去,像突然学会了听话。
她盯着他低头消毒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一幕很不真实。
昨天还剑拔弩张,晚上就被他带回家,像被人从泥里拎出来,丢进一个干净的地方。
棉签碰到皮肤时,她还是没忍住,轻轻吸了口气。
马嘉祺抬眼:“疼就说。”
陆清也笑:“说了你会心疼啊?”
马嘉祺手一顿,眼神沉了沉,却没停:“不会。”
陆清也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闹。
她把视线移到他手上,忽然觉得他的指节很好看,干净、有力,像能把什么都按得住。
她忽然说:“我饿了。”
马嘉祺动作停住,抬头看她:“现在才说?”
陆清也理直气壮:“我刚才在打架,没空饿。”
马嘉祺被她气笑了一下,很快又收回去:“你还挺有理。”
陆清也眨眨眼:“我饿了。我要吃饭。”
马嘉祺把医药箱合上,起身:“走。”
陆清也愣住:“去哪?”
马嘉祺把外套拿起来,语气淡:“超市。买菜。”
“喔!”
超市的灯光白得发亮,推车轮子在地上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马嘉祺推着车,像来执行任务;陆清也跟在他旁边,却像突然换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