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拽着陆清也走在校道上,傍晚的风把树影吹得一晃一晃。
陆清也手腕被他攥着,力道不算重,却很稳,稳得让人没法装作没被管着。
她一路都在笑,笑得很轻,像故意逗他:“马社长,你这是要把我押到警局啊?”
马嘉祺没回头,只冷冷丢下一句:“你再闹,我就真把你丢路边。”
陆清也“哦”了一声,反而更靠近一点,像要蹭他的影子:“你丢啊。反正你也舍不得。”
马嘉祺脚步一顿,侧头看她一眼。
那眼神沉得厉害,却不是纯粹的怒,更像一种压着的失控。
他明明想骂她,却又怕她真的破罐子破摔。
最终他只说:“上车。”
陆清也愣了下:“你开车了?”
马嘉祺把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,声音淡:“快上去。”
车门关上的瞬间,外面的喧闹被隔开。
陆清也靠在座椅上,终于安静了一点。
她盯着窗外掠过的路灯,忽然觉得有点空,空得像胃里也缺了一块。
她轻轻摸了摸后背,嘶了一声。
马嘉祺听见了,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疼?”
陆清也懒懒“嗯”了一声:“不疼你以为我是铁做的?”
马嘉祺没接话,车却开得更快了些。
马嘉祺住的地方离学校不算远,是个干净利落的小区。
电梯门合上时,陆清也还在打量他,像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人。
“你一个人住?”她问。
马嘉祺“嗯”了一声:“合租的人搬走了。”
门一开,屋里是清爽的冷色调,没有多余的装饰,像他这个人——克制、规整、连空气都带着“别乱来”的味道。
陆清也站在玄关换鞋,忽然笑:“你家这么干净,好想给你踩脏。”
马嘉祺把她的鞋摆正,语气冷:“你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