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锡急得眼眶发红:“我付得起!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、冷得像刀的声音:
“陆清也。”
陆清也的脊背微微一僵。
她没回头,却知道是谁。
马嘉祺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,手里还拿着话剧社的资料夹,显然是刚从学校那边过来,顺路送资料或办事。
天色暗得快,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双沉得可怕的眼睛,死死盯着她指尖勾着宋砚锡衣领的那一幕。
他听见了。
他目睹了。
他站在那里,像被人用最脏的方式扇了一巴掌——不是扇在脸上,是扇在他心里那点不肯承认的异样上。
陆清也却像没看见他一样,仍旧看着宋砚锡,语气轻佻得像在玩:“怎么?不敢?”
宋砚锡的喉结滚动,声音低得发颤:“清也,你别这样……你要是缺钱,你跟我说,我给你,我——”
“给?”陆清也笑了下,“你给得起多少?”
她终于回头,看向马嘉祺。
那眼神里没有求救,没有解释,只有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和懒:“马嘉祺,你也听见了。你要不要也来?两千一晚,团购价。”
她说完,像觉得自己很幽默,轻轻笑了一声。
可那笑声落在宋砚锡耳朵里,像碎玻璃。
落在马嘉祺眼睛里,像一把火。
马嘉祺的指节捏得发白,声音低得发狠:“你把自己当什么?”
陆清也抬眼,语气淡得像在说“天气不错”:“当商品啊。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脏吗?”
吴翠芳在旁边听得不耐烦,尖声插话:“两千?你疯了?你这么漂亮至少两万!你——”
马嘉祺的眼神骤然更冷,他往前一步,像要把陆清也从泥里拽出来,又像要把她按进更深的泥里。
“闭嘴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得吴翠芳脸色一白。
陆清也看着他,忽然觉得没意思。
她松开宋砚锡的衣领,往后退一步,语气懒懒的:“怎么?马社长也想英雄救美?”
她抬下巴,像挑衅:“我看看你要怎么救。”
马嘉祺盯着她,眼底的风暴翻涌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第一次发现——
他以为自己能控制她。
可实际上,他连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都不知道。
而宋砚锡站在旁边,脸色惨白,像终于明白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