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也把麦克风放下,指尖还捏着那点余温。
她站在舞台边缘,红缎面在日光下亮得刺眼,黑色皮裙利落得像刀鞘。
她没下台,也没急着走,只抬眼看着人群边缘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。
马嘉祺正穿过人群朝舞台走来。
他走上台阶,停在她面前,阴影落下来,把她整个人罩住。
“下来。”他声音低,冷得干脆。
陆清也没动,反而微微歪头,语气轻松得像在逗他:“马社长,这么急着把我带走啊?怕我再跳一段,把你们话剧社的人都拐跑?”
马嘉祺眉心一沉:“少废话。”
陆清也笑了下,视线落到他身上那件黑色风衣上,像突然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。
她伸手,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,语气懒懒的:“你这件风衣挺好看。”
马嘉祺看她一眼:“嗯。”
陆清也也不在意他态度,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:“你看啊——我刚跳完,风一吹,有点儿冷。”
她说着还轻轻打了个寒颤,动作夸张得像演出来的,偏偏眼神又亮得坏:“借你风衣穿穿?”
马嘉祺盯着她,像在判断她又想耍什么花样:“该的,谁让你穿成这样上台的。”
陆清也毫不心虚,反而理直气壮:“我穿得好看跟我冷不冷冲突吗?再说了——”
她往前一步,故意压低声音,像在说悄悄话,“你把风衣给我,我就乖乖下台。我觉得宋砚锡还蛮乐意给我送外套的。”
马嘉祺的眼神更冷,像被她拿捏得很烦,却又拿她没办法。
他沉默两秒,最终抬手把风衣脱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