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社的舞台像一块被点燃的炭,音响一开,热度就顺着人群往四周扩散。
陆清也站在台上,红色缎面上衣在阳光下像一层薄血,黑色皮裙利落得像刀鞘。
她的动作干净、干脆,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狠——不是讨好,是掌控。
台下的口哨声、起哄声一阵接一阵,有人喊她名字,有人举着手机拍,有人直接嚷嚷着要微信。
季笑笑在台下笑得得意,抬手比了个口型:“继续。”
陆清也指尖一勾,把头发别到耳后,露出一截颈侧的皮肤,在日光下白得发亮。
她抬眼,目光像刀一样切过人群——
然后停住。
话剧社的方向。
马嘉祺站在人群边缘,身边跟着几个社员。
他没走近,只站在那里,像一座沉默的影子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,他手里捏着一瓶水,指节微微收紧,瓶身被他捏出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陆清也的唇角轻轻一勾。
——他在。
她不需要他
舞蹈社的舞台像一块被点燃的炭,音响一开,热度就顺着人群往四周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