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壮志凌云:“若基儿真有雄心,待成年之后,某给他兵马、粮草、军饷,配足文臣武将。实在不行,老子为吾儿率军亲征,或往塞北,或往东瀛,夫人若是觉得远,便往三韩之地,打下块地盘给基儿!”
说到此处,他想到方才‘蒸汽机’一事,是豪情陡升:“夫人若觉得小了,便去身毒,去安息!老子开疆拓土,儿子坐镇番国,分封于四海,有何不好,何必盯着大汉这十三州?至于吾等百年之后,子孙能否坐稳封地,便全凭自己本事,吾等也管不到那时。”
伏玦闻言一愣,细想之下若能独坐一方,亦是解法,于是她眼眶瞬间发红,想起这些年为了王基‘殚精竭虑,如履薄冰’的酸楚。不由抱住王豹脖颈,带着几分哽咽:“妾替基儿谢过夫君!”
王豹却是嘿嘿一笑,低头看着她:“基儿哪用夫人替谢?夫人自己不谢某乎?”
伏玦噗嗤一声,啼笑皆非,破涕为笑,索性送上红唇:“妾谢夫君体恤。”
旁边三娘、阿青见状,皆是长舒一口气,相视一笑。
王豹又看向阿青,笑道:“往后恪儿也一样,某也打下块地盘给恪儿!”
阿青闻言大喜,也凑过来钻入他怀中:“青儿谢过夫君!”
最后,王豹看向三娘,坏笑道:“三娘可得抓紧给某生个大胖小子,到时好分领土!”
三娘闻言,从身后搂住他,调笑道:“妾身一人可没这能耐,需夫君常来,吾等这才行。”
王豹起身搂过三娘,坏笑道:“那便择日不如撞日!好生说说冀州之事,三位夫人竭力辅佐某收服河北,将来才有余力,为孩儿们开疆拓土!”
但见三女嬉笑应诺,伏玦、阿青一推三娘调侃道:“三娘既要抓紧,今日且排最后。”
遂也不管尚是白天,当即簇拥王豹入屋。
少顷,屋内便传出窸窣的奏报声。
先是伏玦说起,麋竺和周朗是如何定计分裂商行,东西镜市又是如何低买高卖,抬高镜价,最后如何暴雷,使镜价猛跌,逼迫冀州士族、乡绅去求袁绍出面,贾诩如何设下阳谋,保全二人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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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听已为人母的阿青,声音中竟带出曾经几分活泼:“也是多亏了文和先生,主公不知那曹阿瞒可狠毒了!教袁绍杀吾等商行也就罢了,居然还提议杀了自家金曹以平民愤,真不知道廷尉狱中俘虏是咋想的,居然对这等人死心塌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