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就有人瞧上了,动心思了,估摸着是想正经处对象呢。”
妈妈原本有些疲惫的神情瞬间绷紧了,她立刻接话,语气斩钉截铁:“那可不行!”
“绝对不行!她才多大?
毛丫头一个,正学本事的时候,哪能想这些!
圆圆,你可得给我看紧了,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学手艺,要是让哪个不知轻重的后生给拐带了心思,我可真要找你算账了!”
妈妈的话半是认真半是玩笑,但眼里的担忧和坚决是实实在在的。
姑姑笑了起来,拍拍妈妈的肩膀:“放心哇,我的好嫂子!”
人在我这儿,我就得负责。
我跟你保证,绝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范围,那些小子,有心思也只能干看着。
霞子自己也懂事,心里有数,“是吧!红霞?”
突然被点到名,我正收拾工具的手一滞,脸上刚刚因久亮那番话而残留的细微热度,瞬间被妈妈和姑姑对话里,透出的无形压力冷却了下去。
我低着头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那点刚刚因久亮的承诺而生出的、隐秘的悸动和依赖,被更深、更现实的无奈和沉重悄然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