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躬身行礼,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家主,各位大人,并非我不肯出手相助,而是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!”
“有心无力?”
孔庆东瞪着郑亮,语气里满是怒意与嘲讽。
“郑亮,你身为驻军副指挥使,手握兵权,手下有军队,你竟然告诉我,你有心无力?我看你是贪生怕死,不敢与梁山泊的贼寇正面交锋吧!”
“家主,我冤枉啊!”
郑亮连忙辩解道:“我并非贪生怕死,而是属下实在是没有能力,围剿梁山泊贼寇啊!我有两点难处,还请家主和各位大人明察!”
“你说!本家主倒要听听,你有什么难处!”孔庆东语气冰冷地说道。
郑亮抬起头,看着孔庆东,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第一,梁山泊贼寇的势力,实在是太过庞大了。
据我所知,梁山泊如今聚义的好汉,有一百零八位,手下的兵马,足有上万之众,个个骁勇善战,装备精良,而且他们占据梁山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连朝廷的大军,都难以围剿他们。
而我们泰州的驻军,总共也不超过两千人,与梁山泊的贼寇相比,简直是天差地别,若是正面对抗,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只会白白牺牲手下的士兵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第二,我们驻军的指挥使徐宏大人,在前些日子,已经带着大部分的兵马,离开了泰州。
就在三天前,赵王穆晨阳殿下,突然发来急令,让徐宏大人带着泰州驻军的主力,前往小仓山一带,接受他的检阅。
赵王殿下,乃是奉旨钦差,随身还带着调兵的虎符,徐宏大人不敢不听他的命令,只能立刻带着大部分兵马前往小仓山。”
“如今我的手下,只剩下几百人了,而且这几百人,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,要么是年纪太大,要么是身受重伤,根本无法参加战斗。
手中的武器装备,也十分匮乏,连基本的铠甲和兵器,都配不齐。
就我们现在这个规模,别说围剿梁山泊贼寇了,就算是拉出去,恐怕也会被梁山泊的贼寇笑掉大牙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啊!”
说完这些话,郑亮的头,垂得更低了,脸上满是愧疚与无奈。
他知道,自己这番话,必定会惹孔庆东生气,可他也没有办法,这就是事实,他根本没有能力,围剿梁山泊贼寇。
孔庆东听完之后,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桌子上的茶杯,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飞溅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