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庆东瞪着乐随风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你身为锦衣卫百户,手握侦查、逮捕之权,手下也有不少人手,难道还对付不了一群贼寇吗?”
“家主,您有所不知!”
乐随风连忙解释道:“锦衣卫的职责,主要是负责内部纠察,监视、侦查、逮捕、审讯官员,对付的是朝廷内部的奸佞之臣,而非这种大规模的贼寇。
属下手下虽然有几百人手,可这些人手,都是擅长侦查、暗杀的,并不擅长大规模的正面作战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更何况,梁山泊贼寇足有上万兵马,个个骁勇善战,属下手下的这几百人手,若是真的与他们正面交锋,无疑是鸡蛋碰石头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只会白白送死。
属下并非贪生怕死,而是不想让手下的人手白白牺牲,也不想因为此事,耽误了锦衣卫的本职工作啊!”
孔庆东听完之后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他知道乐随风说的是实话,锦衣卫确实不擅长大规模的剿匪,乐随风手下的人手,也确实无法与梁山泊的贼寇正面交锋。可他心中的怒火,却依旧难以平息。
他的目光,再次转向卢冠清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卢知府,乐百户无能为力,难道你也无能为力吗?你身为泰州知府,手握泰州府的政务大权,掌管着泰州府的大小事务,难道你就不能想出一个应对之策吗?”
卢冠清连忙站起身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而沉重地说道:“家主息怒,属下对梁山泊这群贼寇的凶残行为,也感到十分愤慨和谴责!他们屠我孔家族人,毁我孔家产业,不仅是对孔家的挑衅,更是对朝廷权威的蔑视,本官心中,也十分焦急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只是本官身为泰州知府,手中主要掌管的是政务,并没有兵权,无法调动军队围剿贼寇。
泰州府的衙役,虽然有几百人,可这些衙役,都是负责维护地方治安的,平日里只处理一些小偷小摸、邻里纠纷之类的事情,根本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,也没有精良的武器装备,若是让他们去围剿梁山泊贼寇,无疑是自寻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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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,目光转向郑亮,语气恭敬地说道:“郑副指挥使,您身为驻军副指挥使,手握兵权,手下有军队,对付梁山泊贼寇,乃是您的职责所在。
如今,孔家遇到了难处,泰州城也受到了威胁,还请郑副指挥使出手相助,调动军队,围剿梁山泊贼寇,为孔家的族人报仇雪恨,也守护好我们泰州城的百姓!”
众人的目光,瞬间都集中在了郑亮的身上。卢冠清这一手,可谓是十分巧妙,不动声色地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,踢到了郑亮的脚下。
郑亮的脸色,瞬间变得十分难看。
他看着孔庆东那愤怒的目光,又看了看众人那期待的目光,心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。
他知道,卢冠清这是故意的,故意把这个难题推给了他。
可他也知道,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围剿梁山泊贼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