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她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!”
端玉郡主猛地回过头,目光如炬,扫过宁意。
“天赋不够,难道就不能用勤奋来凑吗?”
“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十次!”
“我就不信,凭着我们宁国公府的家底,还请不来一个能把你教会的先生!”
她的眼中,燃烧着一股不服输的火焰。
“你不是说自己笨吗?好!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!咱们一个字一个字的认。你不是写不好字吗?那咱们就从描红开始!”
“你不是说坐不住吗?好!我亲自看着你!我让人把椅子换成带钉子的!”
“你不是怕吃苦吗?好!从今天起,府里所有山珍海味都撤了!什么时候你能把一本书背下来,什么时候再给你开荤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。
“我端玉的儿子,可以不成才,但绝不能是连试都不敢试的懦夫!”
宁意目瞪口呆地看着她。
娘啊!您怎么回事?刚才不还心疼我吗?怎么突然就黑化了?
宁德也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镇住了。
他看着妻子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,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为了嫁给他,敢在家里绝食三天的倔强郡主。
他嘴唇翕动,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
最后还是算了。
端玉郡主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最后的决定。
她看着宁意道:“意儿,每天娘就给你请先生。半月之内,给我背出《论语》!”
“要是背不下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要是背不下来,我就亲自打断你的腿!”
说完,她语气柔和下来,对着宁德柔声道,“德郎,你看意儿替你读书了,那咱们就安心将养着身体吧?”
宁意:“……”
所以,比起儿子,您最后还是选了丈夫是吗?
你这个恋爱脑的逆母!
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