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咱们家也不是没有读书的苗子!”
宁意一指宁晋,语气慷慨激昂,“爹您看,晋儿!他年轻,记性好,脑子活泛!正是读书的好年纪!让他跟着您,爷孙俩一起用功,将来传出去,也是一段佳话啊!”
这招叫祸水东引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宁晋正缩着脖子看戏,冷不防被亲爹毫不犹豫推出来挡刀的宁晋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惊恐地看着宁意,眼神里全是控诉。
爹?你是我亲爹吗?
宁意回给他一个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儿啊,别怪爹心狠,爹也是为了这个家。
许云琴站在一旁,清冷的眸光落在宁意身上,嘴角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宁德闻言,审视地打量着自己的孙子。
宁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恨不得当场缩成一团。
宁意心里的小人正在疯狂点头:对对对,就是他!爹,别犹豫,选他!死道友不死贫道啊!
然而,宁德只是沉思了片刻,便不屑地一挥手。
“他?”宁德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,“他还小呢!还是个孩子!这么大的压力,他扛得住吗?不行不行!”
宁意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。
“爹!晋儿他不小了!他都十七了!”
十七岁,在这个时代,有的都当爹了,怎么就还是个孩子了?
宁德梗着脖子,振振有词:“他哪里就十七了?刚才在书房门外,你娘一哭,他也跟着掉眼泪珠子,那不是小孩子是什么?他还小!”
宁晋的脸“唰”地一下,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没哭!
他就是看祖母哭了,眼睛有点酸!
宁意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
这叫什么逻辑?
哭就是小孩子?那他刚才把自己关书房里呜呜咽咽的,算什么?巨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