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一早,你亲自带人,去把京城所有书铺里能买到的书,都给老子买回来!不管是什么经史子集,还是话本小说,只要是带字的,统统买回来!”
赵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,但还是躬身应道:“是,国公爷。”
“还有意儿!”宁德的目光再次锁定宁意。
宁意心里一紧,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
“爹,儿子在。”
“你明天不用去买笔墨纸砚了。”宁德说道,“你明天起,就搬到书房旁边的院子住,陪着爹一起读书!”
“噗——”
宁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什么玩意儿?陪读?
是陪葬吧!
她脑子里瞬间只剩下三个大字:凭什么?!
凭什么?!
凭什么!!!
她好不容易从二十一世纪的996福报里猝死解脱,穿到这个可以名正言顺当咸鱼的纨绔身上,还没躺平几天,就要被拉去搞封建主义的应试教育了?
开什么国际玩笑!
“爹,”宁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婉拒了哈。”
“哈?”宁德显然没听懂这个新潮的词汇,眉头一皱,“什么玩意儿?”
满屋子的人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宁意。
宁意清了清嗓子,知道自己失言了,赶紧换上一副孝子贤孙的诚恳面孔,开始垂死挣扎。
“爹,您的意思是……让儿子陪您一起读书?”
“废话!”宁德瞪眼,“不然呢?让你陪我玩蛐蛐?”
宁意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默念三遍“这是我爹,亲的,不能打”。
“爹,您想啊,”她开始发动自己那颗现代社畜的脑子,循循善诱,“您读书,那是为了光宗耀祖,是咱们宁家的大事!”
“儿子我……我资质愚钝,文不成武不就,跟着您一起读,万一扰了您的清净,拖了您的后腿,那岂不是罪过?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眼神无比真诚地看向缩在角落里,正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宁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