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哥，雨这么大……”

“给你们送点吃的。”

张三将一包干粮塞到她手里，低声道，“上面平台干爽，有炭火，要不要你搬上去住？”

他旧事重提，关切中带着期待。

杨蜜接过那带着他体温的棕梠叶包，心里暖融融的，但瞥见屋内其他女性偶尔投来的目光，她还是怯怯地摇了摇头，声音细弱：“不……不用的，张大哥。现在上去……太显眼了。大家都不好过，我……我不能一个人躲清闲。”她渴望那份温暖安稳，却更怕成为众矢之的，也怕给张三惹来非议。

张三理解她的处境和心思，叹了口气，没再勉强：“那你自己当心，别冻着。有事随时上来。”

“嗯，谢谢你，张大哥。”杨蜜将棕梠叶包紧紧抱在胸前，目送他离开。

随后，张三在营地另一侧找到了李宇春。她正蹲在一个勉强能遮雨的屋檐下，徒劳地试图引燃几根半湿的木柴，脸颊被烟熏得微黑，嘴唇冻得有些发白，眼神却依旧执拗。

“别费那劲了。”张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李宇春动作一僵，没有回头，脊背挺得笔直。自那夜石滩一幕后，她面对张三时，心情总是复杂难言。

张三走到她面前，将另一包虾干递过去：“拿着。”

李宇春抬起头，雨水顺着她略显凌乱的短发滑落，眼神闪烁，避开他的注视，硬邦邦地说：“我们有。”

“有个屁！”张三毫不客气，“死撑什么？赶紧的！”他不由分说地把棕梠叶包塞进她怀里，触手一片冰凉潮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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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那份沉甸甸和不容拒绝，李宇春抿紧了唇，这次没有推开，低声道：“……谢了。”

“雨没完没了，你们这里又冷又潮，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张三看着她狼狈却强撑的样子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上去吧，平台暖和，房间还给你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