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宿舍里最瘦小的李奇干活是把好手,锄头耍的是虎虎生风,上海的吕双没弄几下就累的大汗淋漓,众人笑了起来。

汗水冲散了彼此的陌生感,众人一边嘻嘻哈哈聊天,一边锄大地。

晚饭后,没有娱乐活动,各班级在教室里召开了第一次班会,推选出了班干部。

推选完毕,班长带头读了《人x日报》上一篇关于农业合作化的社论。

“小农经济如同风雨小舟,既不能抵抗自然灾害,也无法适应工业化的道路发展需要,组织起来,走合作化的道路……”

大家听班长念完,大家开始激烈的讨论着。

一个来自东北的同学开口说了起来,“我们屯子去年办起了合作组,春耕时三户合用一头牛耕地,几人通力合作,几天就搞完了,旁边的一家单干户,地撂荒一半,咋也跟不上。”

李奇这时候反驳道,“但是这个问题也很明显,就怕有人磨洋工,偷懒。”

吕双开始说了起来,“这篇社论指出来方向,但具体该怎么走,还需要我们讨论。”

游方听着同学们激烈的讨论,心情澎湃。

这个年代大家虽然生活条件差,但还是充满着朝气的。

这时指导员开口了,“那边那个同学,我看你一直没说话,你是有什么问题么?”

游方见辅导员看向自己忙起身回道,“同学们的讨论令人深思,我觉得都没说错,方向已经指明了,我们就要研究出相对应的方法,不能干多干少一个样,这样会挫伤农民兄弟的工作热情。”

“嗯,这就是我们学农业经济学应该做的事!说的很好,坐下吧同学。”

游方虽然知道后世的一些政策变化,但是在这个年代可不敢乱说,大错可以犯,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乱说的。

结束班会,众人回到了宿舍。

今天劳动了一下午,众人也没心思唠嗑就睡了过去。

第二天,课表终于发了下来,课程排得满满当当,有政治经济学、农业统计学、农村社会学等。

游方认真地把课表抄在本子上,第一节课是政治经济学,教授是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。

他站在讲台上,声情并茂地讲解着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原理,还结合当下农业合作化运动进行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