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隔壁宿舍的同学跑过来串门说道,“咱们这宿舍环境真是不错,钢铁学院好像现在还是8人间,其他有些学校还是12人间,大通铺呢。”
这位也是农经系的,叫王明,北京人。
游方合上了手上的书说道,“人大的宿舍好像也不错,据说是去年新建的,6人间。”
“咱们这冬天是不是很冷,还要点煤炉子?” 上海来的吕双问了起来。
“我听学长说冬天有供暖,应该不需要煤炉子吧。” 游方回道。
“这里还是没我们那冷,我们那冬天哈口气都能成冰。”
“我听说你们那出门上厕所都得带根棍子?”
马文听到这,兴致勃勃的讲了起来。“我给你们讲个事,以前我们那有个小孩冬天好奇铁灯杆是啥味的,就用舌头舔了舔,结果粘上面了。”
几人在宿舍叽叽喳喳聊了起来。
翌日,清晨游方从床上醒了过来。
室友们也纷纷起身,洗漱就是一场小型集会,他们拿着脸盆和牙具,走出房门,来到了公共水房。
吃完早饭,几人步行穿越试验田的园子,来到了一侧的小礼堂,参加开学典礼。
待人来齐,整个系就一个班,一个班31人,只有1个女生。
台上悬挂着巨大的教员像,和五星红旗。
系主任是一位戴着眼镜有些慈祥的小老头。
“同学们,欢迎你们!你们踏入的,不是一扇普通的校门,你们踏入的,是国家第一个五年计划建设的最前线!”
“我们农业经济系,是做什么的?不是坐在书斋里算账!我们的任务是研究农村,是为国家的农业合作化运动提供理论支持和规划蓝图!是为了国家的粮食安全,农民兄弟的富裕生活探路!………”
主任讲完,台下众人激动的鼓起了掌。
下午,预期的课表没有发下来,政治指导员通知大家,“带上工具,去实验田参加劳动,清理田埂,为秋播做准备。”
几人扛着锄头,撸了撸袖子,朝手心吐了口唾沫,直接开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