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指导员。”
“好事。”指导员拍拍他的肩,“有对象是好事,但要注意影响。今天这个电话,全连都听见了,挺好,省得误会。”
“是,我明白。”
“对方是北京文工团的?”
“对,唱京剧的。”
“不错,文艺工作者。”指导员点头,“好好处,别辜负人家。但也要记住,你是军人,首要任务是保家卫国。”
“是!”肖春生立正敬礼。
回到宿舍,叶国华正绘声绘色地跟战友们描述“嫂子的声音有多好听”。
“真的,跟黄莺似的,一听就是唱歌的料!”
“春生,你小子行啊,不声不响就把北京文工团的姑娘拿下了!”
“什么时候带嫂子来咱们这儿演出啊?”
肖春生被他们闹得没办法,只好说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别瞎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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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没一撇?”叶国华说,“都打电话说想你了,这还不叫一撇?”
肖春生脸一热,爬上床,拉开帘子。他从内兜里掏出沈明心的信,又读了一遍。读到最后那句“盼回信”,他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三个字,像是能触摸到她写信时的心情。
他拿出信纸,开始写回信。这次,他不打算写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了。他要写心里话,写他真的想她,写他期待休假去北京见她,写他希望他们的关系能更进一步。
笔尖在纸上滑动,字字恳切:
“明心,今天接到你的电话,我很高兴。听到你的声音,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。云南的夜晚很安静,星星很多,我常常看着星空想你。训练很苦,但想到你,就有了动力。你说等我,我一定会去找你。等我。春生”
写完信,他小心折好,装进信封。明天一早,就去寄。
窗外,南疆的夜风带着热带植物的气息吹进来。肖春生躺在床上,睡不着。他想念北京的冬天,想念什刹海的冰面,想念那个穿红毛衣的姑娘。
他想,等下次见面,他一定要告诉她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