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蛤蟆丸,语气不再有丝毫犹豫与彷徨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精铁铸就:
“你一定要帮我!”
这不再是商量或请求,而是关乎世界未来道路的、不容退缩的盟约。
蛤蟆丸闻言,那始终紧绷、布满凝重皱纹的脸上,终于第一次漾开了一抹真切的笑意。
那笑容里,有对羽衣(善)终于看清局势、下定决心感到的欣慰,更有一种深藏的、仿佛筹划终于步入正轨的意味。
它重重颔首,声音沉稳有力:
“放心吧,羽衣。我本心便是希望这世界能真正走向安宁与繁荣,越来越好。如今,我们的目标一致。”
盟约既成,蛤蟆丸不再铺垫,直指当前最紧迫、也最核心的关键:
“现在最紧要的,是十尾的力量——”
它那双洞察世事的蛙眼紧盯着羽衣(善),话语如同不可违逆的指令。
“你必须,先得到它。”
“十尾?!”
羽衣(善)脸色骤变,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,语气急切:“十尾是母亲带来的神树所化,是浩劫的源头!”
“本体先前早已将它从体内彻底剥离,并施以重重封印,正是为了避免其力量再度为祸世间。”
“本体的心意,本是想待天地稳固后,将这过于庞大的力量缓慢分解,归还给自然与世界,弥补大战造成的根本性损伤与亏空。”
“我若是现在贸然借用,岂不是……岂不是直接违背了本体的心意与初衷?这与恶尸的行径,又有何本质区别?”
他的担忧源于对本体意志的忠诚,也源于对那份禁忌力量本能的警惕与排斥。
蛤蟆丸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,语气依旧冷静得像万载寒冰,但每个字都如同最锋利的凿子,凿开理想,露出底下残酷的生存现实:
“你不用,恶尸就一定会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