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尘只觉得庆幸，还好这是假的，还好真正的沈知微没事。

萧墨尘周身奔涌的灵力没有可受力的对象，终于冲破肉身的临界，狂暴的金光如破碎的琉璃般四溅飞散。
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，膝骨撞在焦土上发出闷响，整个人如同被抽去引线的傀儡，直直向后仰倒。

在萧墨尘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，视野里只剩下那朵残破的紫色桔梗。

“微微！”

萧墨尘醒来后，发现自己躺在了最初的那扇门前。

“醒了就进来吧。”夜知语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。

萧墨尘的指尖悬在门把手上方，先前进入第三关的锐气竟在此刻凝滞。

那点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蔓延，让萧墨尘生出几分罕见的迟疑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压下门把。

沉重的木门无声地向内开启，暖融融的甜香扑面而来。

屋内陈设雅致，琉璃灯盏里跳动着温和的烛火，青玉香炉中溢出安神的白芷香。

房间最深处的沉香木拔步床上，夜知语正静静卧于锦衾之间。

“我的第三关，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？”萧墨尘的声音冷冷的，听起来没有什么温度。

“最初的你，不是给了答案吗？”

“后来的呢。”

夜知语没有说话，一丝灵力从他的手中伸出，伸向了萧墨尘的手腕。

萧墨尘没有动，任由夜知语感受他体内的灵力。

夜知语顺着萧墨尘的经脉走了一圈，并未发现在考验中萧墨尘爆发的那股灵力。

“何为真，何为假，全都看你一息之间。你想的是真，它就是真。

考验不只是看你有没有天赋，更会让你直面这个法术，能不能撑过全看你。显然，你通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