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毛承禄的家丁被打的节节后退,伤亡惨重,自家死了三四个人才能弄死对方一个人。
这样的交换比,让毛承禄再也不敢打下去了,在这个时代里,家丁才是他立身根本,没有家丁,他这官也不用当了。
宁肯不要这黄县,也不能让家丁损失太大。
“撤退撤退,他娘的,撤下来”,毛承禄跳着脚大叫。
身边亲兵举起一只锣,“当当当”的敲了起来,前面的家丁如蒙大赦,转身就逃,雷学儒不依不饶,追着屁股冲上来,家丁们顿时大乱,开始还能有序撤退,现在被撵着屁股,撒腿就跑,连同他们主子毛承禄都止不住,被裹挟着一路逃往城中。
“他娘的,兄弟们杀呀.....”鲁大从城墙上跑下来,满身满脸的血,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。
见敌人退却,这家伙想也不想,振臂高呼,抡着大斧追了下去。
“哎哎哎,鲁大哥..........”雷学儒也是一身的血,唤了两声,见鲁大头也不回的追了下去,不由得顿足叹气。
“快快快,收拢士兵,各班上报伤亡,把伤兵拉到城门洞里”
毛承禄被家丁裹挟,停之不住,一直奔到县衙门前,有人拖出两门弗朗机炮,鲁大他们才知难而退。
这黄县是登、莱间陆路联系的必经之路,倘若他丢掉,怕是不好跟孔有德他们交待。
正在他气急败坏,还要组织兵力把雷学儒他们驱赶出去,夺回城池的时候,城外号角声响,大队的南阳兵赶了上来,先头连褚梁带兵赶到了。
他听说前面雷学儒他们居然夺取了黄县城门,大喜之下,严令手下士兵全部轻装,一夜之间狂奔四十里,正好在早上赶到了黄县。
一进了县城,就有士兵直接躺在地上,拉风箱般大口喘气。
“好小子,他娘的,老子给你请功”褚梁一把抱住雷学儒,大声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