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学儒一声不吭,看也不看那人,踏步前冲,火铳加上绑着的匕首,放在后世足有一米六以上,白光一闪,锋利的匕首直刺了上去。
那家丁右手腰刀,左手盾牌,见这敌人冒冒失失的冲上来,胸前空门打开,不由狞笑一声,左手盾牌挡住匕首,右手腰刀直奔雷学儒脖颈劈去。
长刀挂着风声,在清晨的微光中一闪而过,直劈而下。
雷学儒火铳被盾牌挡住,想要收回来,已经来不及了。
眼看着家丁的长刀就要得手,忽然右侧一声嚎叫,一支火铳猛刺上来。
那家丁并不慌张,收刀荡开,后退一步,想要蓄势再劈,脚还未落地,左侧又刺了上来。
他盾牌一挥,挡开左侧匕首,正面的雷学儒又是刺将上来。
三把匕首你退我进,我进你退,配合得极为熟练,弄得那家丁空有一身武功,却施展不得。
不远处一声惨叫传来,那家丁心里一慌,左手盾牌歪了一点,一柄火铳急冲而上,绑着的匕首如同一条毒蛇一般,寻隙而进,在那家丁肩头刺了一下。
家丁只觉肩头一阵剧痛,鲜血已经流了出来,他长声大叫,使足了力气一刀劈下去,逼开面前的雷学儒,就要后退寻地裹伤,倘若放着不管,再过一会,流血也流死了他。
匆忙中右手刀使力太大,招式用老,收之不及,又被右侧的匕首狠狠刺中,这人大声惨叫,声音发出一半,一支匕首破空而来,“刺啦”在他绵甲的铜泡上擦出一溜火花,破开甲叶,狠狠没入那家丁胸口。
“当啷”家丁刀盾脱手,身子抖得筛糠一般,费力的抬手,抓住了胸前的火铳,鲜血顺着火铳上的匕首流出来,流得到处都是。
他大口的吐着血,艰难的抬起眼睛去看,只见对面的人一双眼睛带着血丝,也正在看着他。
“他好年轻啊.....”家丁的最后一个念头闪过,身子一软,倒在地上就此死去。
南阳新军的白刃战的训练是杨知恒亲自定的操典,主打一个以众凌寡,就是要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。
新军士兵三个人一组,互相掩护,三个人能和五六个敌人拼刺,而不落下风,三个小组又前后呼应,九个人能挡住对方十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