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德寿已经听呆看愣了,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,看看人家守拙兄,调戏起女人来脸不红心不跳,当真好手段。
哪像自己,除了用银子砸就是用银子砸,半点风雅皆无,怪不得勾搭不到好姑娘。
有心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连人家玩的高级梗,他都一知半解,如何加入进去。
最放松的是陈义之,他在武当学艺这么多年,别的不敢说,这定力绝对不差,只是看热闹就好。
“前日公子制的新词,奴家实在喜爱得紧,尤其是那阙木兰花,更是爱不释手,不过公子为何填出这样一阙词来?可愿为奴家解惑?”顾横波似乎对杨知恒兴趣十足,只是追着他说话,对汪德寿和陈义之只是礼貌的点头。
杨知恒老脸一红,这争风吃醋之事,说起来实在有些丢人,再说徐嫣已经嫁了人,自己这番心事终究还是落了空,又何必再拿出来,平白辱了人家清白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就不在这里说了吧”
“为何不说?我倒是很想听呢”顾横波不依不饶的问道。
杨知恒有些不耐烦了,淡淡的说道:“这是在下自己的事,和姑娘似乎没什么干系吧”
顾横波却并不知难而退,只是笑着说道:“公子之事,奴家也打听了一番,似乎和西铭先生(张溥的号)有些关系,也不知对不对?”
杨知恒顿时色变,这等当面揭伤疤之事,实在是欺人太甚。
“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不知杨某何处得罪了你?让姑娘如此羞辱在下”
他发起怒来,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,船舱中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。
陈义之也霍然而起,满脸寒霜。
慌得汪德寿站起来左右拱手作揖,劝他们消消气。
面对两个大男人,顾横波却并不慌张,拿起桌上酒杯笑道:“公子何必发怒,奴家今日是在为公子解忧的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