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你.....你.......”绣画伸手抓住他,脸上的红晕尚未散去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杨知恒扯过被子给她裹在里面,笑道:“我什么我.....你乖乖的,呈信找我定是有事,你休息一会,我去去就来...........”
这一路走来,他们每日里耳鬓厮磨,除了最后一步,其他的该做也都做了,不过他们虽有婚约,但是毕竟还没成婚,未婚先孕在这个时代是大大的失德,杨知恒不愿绣画成为别人的谈资,所以强自控制着自己。
绣画又是欣喜,又是失落,松开他手,娇声道:“那......那....你早点回来..........”
杨知恒微微一笑,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转身出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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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画把被子拉到眼睛,目送着他出去,心里又甜又软,双足忍不住在被子里来回踢踏.........
“刚才赵明远差人送了信来,三天后在眉楼有一场雅集,据说官商两道,应者众多,公子若是想寻人,倒是个好机会.............”门外陈义之轻声禀报。
“什么眉楼?”杨知恒蹙眉问道。
“秦淮名妓顾横波居所.......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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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西门西水关云台闸上,有一家酒店,名唤“孙楚酒楼”,历史可追溯至西晋,因西晋太守孙楚常在此吟咏而得名。
因李白寓居金陵时经常光顾,后人又称其为“太白酒楼“
是南京城西最着名的酒楼之一,可登高望远,俯瞰秦淮河与长江交汇处的壮丽景色。
黄昏时分,楼外走进一人,这人大概十五六岁,一身青衣,头上发髻用一支束发金冠箍住,一副书生打扮,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个不停,手上拿着一只泥金的折扇,相貌娇美、容色绝丽、眉目如画,身上衣衫虽是绸缎制成,但是在他容光下,也显得暗淡无色。
“客官辛苦了,快快请进..........”小二殷勤的迎上去。
那少年瞥了小二一眼,忽然笑道:“你怎知我辛苦了?”
嘴角一对梨涡浅现,声音清脆娇媚,让人见之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