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裹着怀中绣画的丝丝香气,在脸上轻轻拂过。
杨知恒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轻声说道:“你身上真好闻”
绣画不语一双大眼凝视着他,呼吸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融化的雪花。
“那天............”杨知恒又紧了紧手臂。
“我从段老头那个地洞里逃出来,正屋里有一张纸条,那是你留下的吧”
“嗯....你看出来啦?”绣画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。
杨知恒没有回答她,声音越发轻了:“后来我去了城门前,他们说你回去找我了,那个时候我就在心里想,这个姑娘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,我要娶她为妻,一辈子对她好,永远陪着她”
说到这里,他眼中银光闪烁,就像下面的秦淮河水。
“郎君..........”
绣画把小脸贴在他胸口,小声抽噎着,忽然伸手环住他脖子,亲了上去。
她踮着脚尖,双手环绕在他颈后,紧紧搂住,指尖的指甲让他的皮肤感到微微的刺痛。
绣画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水珠,轻触在杨知恒的脸颊,带着一丝凉意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,夹着夜风的凉,和嘴唇的热,让杨知恒几乎窒息。
也不知亲了多久,少年男女,又有婚姻之约,不免都动了情。
绣画身子微颤,脸颊潮红,越贴越紧,似乎想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去。
杨知恒也没好到哪去,冲动之下,弯腰打横抱起她,一步一步向着大床走去。
绣画一声不吭,紧紧搂住他脖颈,一双大眼似乎把窗外的秦淮河水盛了进来。
“公子..........”门外陈义之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杨知恒身子一震,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,把绣画放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