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能读书识字的,最少也曾经是中产家庭,甚至官宦人家。
他以为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在招家丁小厮之类,只要给他吃饱饭,当小厮就当小厮吧,先活下去,然后或是偷、或是骗,弄点钱粮逃走便是。
眼前亮光一闪,火把带着炙烤之气,在三个人身前一一扫过,最后定在杨知恒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人柔声问道。
杨延恒学着其他人,恭恭敬敬抱拳施礼:“回禀老爷,小人名字唤作..........李知恒......”
话到嘴边,报了个假名。
话还没说完,手一暖,那人把他手包在自己手里,来回摩挲,声音越发温柔:“你长得真俊,我们是南院(注2)的人,你跟了我去做小官,保你天天吃香喝辣..........”
略显冰冷而又带着黏稠的手,握住了他,就像被一团令人作呕的泥巴裹住。
“什么?”杨知恒没明白这“南院”和“小官”是什么东西,强忍着不适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那人微微一笑,放开他手:“予你一两银子,保你一日两餐.........干的........”
他身后的几个举着火把之人,俱都穿着褐色短褂、下身是扎腿裤,衣裤浆得发硬,头上戴着一顶可笑的黑色或灰色小帽,有点类似于瓜皮帽,却又不完全相同。
几个人举着火把身子却一直打颤,显是冻得。
听到那人之语,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开口:“刘牵头看中了你,便是你的造化,还不快快跪下谢恩..........”
“一日两餐干的,哎呦,这可是天大的恩情”
“你若不识好歹,刘牵头一句话,就发卖了你去做菜人(注2),啧啧啧,这等细皮嫩肉,最少也值几两银子”
“唉,说不定你做了小官,尝过销魂滋味,从此爱上那调调也未可知...........”
越说越是下流。
“刘牵头”面上得意更甚,笑着说道:“我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