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角泛着淡淡的红，微微垂着眼，嘴角微微抿着………

黄小兰愣了一下，看着他这副模样，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，然后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
这是……美男计？

她差点没绷住，赶紧低下头，用手捂住了嘴，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
忍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你这……”她抬眼看了他一眼，“美男计很差劲啊。”

秦书文知道策略被看破，也不装了，正了正脸，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沉稳，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：“我只是担心你，希望你说实话。”

黄小兰先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，笑完又觉得自己笑得不太厚道。

她低下头，沉默了片刻，才说了真话：“就是有时候疼一下，过一会儿就好了。我只是以为当天用脑过度，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
因为她问过能不能治，一号老师只是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黄小兰心领神会，知道会跟上次一样而已——不会死，就会痛苦。

秦书文垂下眼，继续问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痛？”

黄小兰转过头，心虚地不想看他，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：“就最近。”

秦书文握紧手，心一紧。

他天天待在她身边，却完全不知道这件事。

而每三个月的体检报告都很正常。

他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，轻轻地问：“痛多久？”

黄小兰继续看向外面的风景，吞吞吐吐：“痛几分钟就好了，过后就没事。”

秦书文抿着嘴，压下心里的火气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知道对方不会对他说全部实话，尽量保持平静地轻轻询问：“吃完了吗？”

黄小兰觉得秦书文太安静，这种安静让她有点浑身不自在。

她把剩下的半碗粥一口干了，放下碗：“吃完了。”

秦书文把纸巾放在她手中，然后一把拉起她：“我们先去医院。”

黄小兰被他拽起来，想甩开他的手：“我能说不吗？！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秦书文没有松手，拉着她往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