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响,秦书文端着盘子进来。
黄小兰已经换好了衣服,正对着镜子扎头发,一副准备出门的架势。
秦书文看到这一幕,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在做什么?”
黄小兰头也没回,手上的动作没停:
“我已经好了,我准备去找我爸,他们难得来一趟,我总不能一直在床上躺着吧。”
秦书文把盘子放在桌上,声音带着不容商量:“先吃饭,吃完再说。”
黄小兰刚想反驳,但闻到香味,口水都快出来了。
白粥的米香混着小菜的咸鲜,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来。
碗里是白粥,旁边还有一碟小菜和几块切好的水果,清淡又新鲜。
她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,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都暖和了一点。
她低头默默地喝了好几口才开口:“我真的没事,就是冻着了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秦书文站在桌边,定定地看着她,没有移开目光:“医生说你思虑过重。你最近是不是常常觉得头部刺痛?”
黄小兰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舀了一口,低头慢慢地喝。
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其实这件事一号老师也说过——他的封印快解封了。
到明年成年的时候,这种刺痛会越来越频繁。
这是一点小小的代价,她第一次发作时,只以为是用脑过度,第二次第三次她才觉得不对,这发作时间太规律。
知道原因后也无济于事,最多就是多忍忍,反正又不会死。
小刺痛不过是一星期一二次,能忍。
只不过昨天受了刺激,痛得更明显一些,所以才被医生查出来。
秦书文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,没有再追问,只是沉默了片刻,语气放低了一些:“我们先去医院做个头部检查。”
黄小兰摇头,放下勺子,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没事,只是太累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秦书文觉得应该转换一下策略。
他在她旁边坐下,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得端正笔直,而是微微侧着身,目光落在她脸上,然后缓慢地开口:“是不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够好,所以你才会忍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