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越见吴邪一脸茫然,低声解释道。
这小哥懂得不少,船夫听了吴越的话,似笑非笑地扫了众人一眼,不过我们这尸洞可不是打仗留下的,大多是从后山冲下来的。
你们……也是去后山摸金的吧?
没、没有的事!我们就是来旅游的。”吴邪连忙摆手否认。
这种事哪能随便认?好在船夫也没追问,似乎早就习惯了外人来这儿倒斗。
理哥,你以前遇到过这种地方吗?吴邪转头问道。
吴越摇头:第一次见。”
我和三爷倒是在汕西的山里碰见过一回,潘子接过话茬,听说是当年打仗时,上千人被坑杀在洞里, 堆成了山。”
真有邪门东西?吴邪追问。
潘子点点头,讲起了当年的经历——那时吴越还没出山,都是吴三省带着他和伙计们下斗。
有次他们被尸洞拦了路,绕道得翻座山,实在费工夫。
吴三省就想借道尸洞,为保险起见,他们绑了摄像机的鸡鸭进去探路。
镜头里全是白骨和腐肉,黏糊糊的肉团看得人反胃。
这对倒斗的来说不算什么,可随着鸡鸭深入,磷火忽起,那些活物突然僵在原地,进退不得。
正疑惑时,半张腐烂的脸猛然怼上镜头——半边血肉半边骨,蛆虫蠕动。
他们当即决定绕道。
自那以后,尸洞就成了阴影。
或许真如吴越所说,要么靠尸臭蒙混,要么得有真本事才能过去。
啧,说得我都想见识见识了。”吴邪反倒来了兴致。
他这个无神论者总觉得这些故事是为了吓唬他编的。
吴三省和潘子无奈摇头——有些事,不见到棺材哪会信邪?
……
船只缓缓驶向山洞。
洞口呈规整的圆形,明显有人工开凿的痕迹。
在古代挖出这般规模的山洞绝非易事。
记好了,船夫沉声叮嘱,别大声说话,别看水里。
有我保你们平安。”
河面下暗流汹涌,船夫却稳当地把船划进山洞。
刚进去,刺骨的阴冷瞬间裹住全身,盛夏时节竟让人直打寒颤。
与外面阳光明媚的河面相比,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寒意混着黑暗催生出无数恐怖联想。
能开手电吗?吴邪忍不住问。
船夫应道:行是行,可千万别往水里照。”
吴邪几个一听,赶忙在包里翻找起来,不一会儿就摸出个手电筒。
理哥,你不用手电?吴邪见吴越老神在在地坐在船边,忍不住问道。
吴越摆摆手:用不着,再黑我也能瞧见。”
你就吹吧。”吴邪撇撇嘴,心想这乌漆嘛黑的地方,不用手电能看清才怪。
可转眼他就发现,不光吴越,旁边那位闷油瓶小哥也没用手电。
你要用手电吗?吴邪把电筒往小哥跟前递。
谁知小哥眼皮都不抬一下,直勾勾盯着前方,让吴邪碰了一鼻子灰。
三叔,这小哥什么来头?吴邪凑到吴三省跟前打听。
吴三省摇摇头:我也不清楚,道上朋友介绍的。”
见三叔也不知底细,吴邪索性不再搭理。
人家不爱搭理,自己何必热脸贴冷屁股。
有了手电照明,众人开始打量四周。
这山洞很是古怪,两侧石壁平整如削,顶部呈规则的圆弧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