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开阳此刻已经恢复淡然的姿态,双手负手站在那幽长的暗道中央,
不知为何,眼神忽然浮现出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神色,里面有赞许,有感慨,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自嘲。
“是!”
他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“这种将‘反者道之动’运用到如此极致的布阵手法,除了他,普天之下,再不会有第二个人。我....恐怕也会弱上几分!”
沈渊已经平复不少,心里已经开始忌惮、
“那师哥,不行我们还是上去吧,上面最多是是风雪,这里,可是大师哥.....”
袁开阳目光扫过众人,看着大家现在依旧处于紧张和后怕之中,突然笑了。
这个时候,可是需要一些信心和动力。
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
“诸位,无需紧张,从现在开始,你们不必再担心了!”
“嗯?”
沈渊一愣,
“师哥,你说啥?”
袁开阳抬手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岩壁,
“大师兄既然设下了反五行,那后面,就不会再有其他的了!”
“天师,此话为何?”
随风难得开口,这一路上极少说话,可此刻遇到阵法后,让他对于玄学越来越感兴趣!
看常理,若要防止敌人追踪,自然是陷阱越多越好,越毒越妙,怎么可能后面没有了?
袁开阳轻轻一笑,笑的意味深长
“随风小友可能不知,因为我们那个大师兄,太骄傲!”
他转过头,
“葛虚舟这个人,一身傲骨,从不屑于用那些卑劣反复的小把戏。
他若设局,就只设一个局。这个局若被破,那就意味着闯入者有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,他便不会再以那些粗浅的机关暗术来辱没自己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