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的过去,暗道中最后一丝残留的心悸紊乱也消失不见,那是“反五行”阵法被破以后天地之气尚未完全平复的余波。
众人全都背靠着温热的墙壁,大口喘着粗气,方才那种五脏倒悬的恐怖感觉,现在回想起来还会一阵发凉。
这难道就是玄学的力量?
这已经不是武力所能到达,而是一种更高深的境界。
这里面实力最强的随风此刻仅仅看着手中黯淡的红绳铜钱,若有所思。
这一刻,他好像有了一丝新的感悟,不仅仅是对自身,而是对这天地!
赵听白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心有余悸的摸着胸口
“少爷....方才那一阵,我当真以为自己的心要被挤碎了。”
沈渊点着头,相当感同身受。毕竟因为五倍体质的特殊,对这天地之气更为的敏感,带来的后果就是身体承受的痛苦远超其他人。
此刻他只觉得喉间那股被金气堵塞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散,耳膜深处仍然残留着微弱的蜂鸣。
“师哥,多亏你在,要不刚才我们恐怕真要就不明不白地交代在这了!”
袁开阳倒是没有回答,收起手中那枚恢复平静的罗盘,重新审视起这条深邃不见底的暗道。
周围洞壁上热气蒸腾的镇地符文开始渐渐模糊,肉眼可见的消散,
这本应该喜悦的他反倒是眉头微蹙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驴哥因为狠狠的摔了一跤,一直缩在队伍最后面,此刻正四仰啪嚓的躺在沈渊身边,不顾及一点点的形象。
平日嚣张的长耳朵此刻紧紧贴在墙壁上,肥大的身躯还不时打几个嘚嗦!
洞里的金气再一次把它折腾够呛,竟牲畜的感知比人要敏锐的多,方才那段时间,这头大胖驴只觉得自己要被活活闷死,
驴哥一生要面,如果憋屈的死在这漆黑的洞穴里,那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嗯....啊......”
终于,它发出一声委屈又虚弱的叫声,这驴生,太不容易了.......
猎头镇定得多,从进入暗道开始就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,琥珀色的竖瞳依旧闪着幽光,随着金气的消散,它算是略微放松了些许,炸毛的大尾巴恢复蓬松,此刻蹲在地上摇晃着脑袋。
云烟雨倒是因祸得福,因为雪盲症的存在,身体缺失了一处感官,导致这次影响倒是比其他人轻上不少,他扶起云湛衣,热切的帮其擦拭着头顶的虚汗。
“师傅....方才那阵法,当真是大师伯所设?这果然霸道,杀人于无形之中!”
他出身江南,对五行术数确实有些一无所知,可这种将五行之气逆行颠倒的手段,简直闻所未闻,几乎违背了天地运转的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