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之中,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涌上苏培康心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挺直腰杆,对着码头周围远远观望的水师兵卒嘶声大喊
“不要听他的!不要听他的!他们是假的!是叛贼!是来颠覆我扬州水师的!我苏培康才是朝廷任命的水师将军!现在我命令你们,立刻拿起武器,将这些擅闯军营、意图不轨的贼人拿下!拿下者,官升三级,赏银千两!”
他试图用最后的权威和利诱来煽动士卒。
然而,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。
那些兵卒面面相觑,看着带路的齐剑屏和顾砚书,又看着沈渊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黑甲战士,最后才将目光重新看船上形单影只、状若疯狂的苏培康,没有一个人动。
齐剑屏只觉得心头激动,那种被长期憋辱的感终于得报!
上前一步,大声喊着
“苏培康!你残害戚贺飞将军,排挤忠良,贪墨走私,已经天怒人怨!如今朝廷钦差驾临,正是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你的罪行,罄竹难书,在劫难逃!
今日便是你伏法之时!众将士,莫要再受此獠蒙蔽!”
顾砚书也沉声道
“本官扬州漕运使顾砚书,可证实沈郡公身份!苏培康罪大恶极,尔等速速放下兵器,不可助纣为虐!”
两人的话,彻底击碎了苏培康最后的幻想。
现在,他已经没有了退路,没有选择,左右都是死,不如死的壮烈,最起码能让家人好过一些。
这也算是他这个人最后的良心!
云烟雨再也按捺不住,长枪指向苏培康,声音因为极致的悲愤而颤抖
“苏培康!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!我义父戚贺飞待你如兄弟,对你信任有加,处处维护提携!你为何要害他?!为何?!”
苏培康听到这话,也是一愣,随即看向云烟雨,终于恍然。
现在他才知道,原来这个在码头颇有势力的“云帮主”,竟然是戚贺飞的义子!
怪不得一见面就如此的激动,甚至以前二人同时在场时,总会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杀气对着自己袭来。
他心中闪过一丝懊悔,早知道这样,不如趁早的就解决了他,
可惜现在.....一切都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