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边,所有亲卫将他团团护住,可每个人也都是双腿发软,已然没有了任何的机会。
沈渊在胜券在握,在吉东和深渊营战士的簇拥下缓步走上栈桥,神态相当悠闲。
那感觉仿佛不是来捉拿苏培康,而是来江边散步看风景。
他慢悠悠的来到了距离船头数丈远的地方,嘴角玩味,看向船上狼狈的苏培康朗声说道。
“哎呦,我说苏大将军,你如此这般着急,是要去哪里?
我这个老朋友都来了。不过来叙叙旧,是不是有些太没有礼貌?!”
苏培康看着熟悉的笑容,还有这张该死的脸!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。
“都是你干的?沈大头?!”
沈渊耸耸肩,有些无奈的扣了扣耳朵!
“你看看,什么大头二头的,多难听!也对,总归是要以真面目见人的。”
说完,脸色一正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清晰地传遍整个码头:
“本公,大晋镇郡公、大晋驸马,国公之子沈渊,特奉陛下密旨,协同吏部尚书魏争魏大人以及大晋右卫大将军尉迟牧,全权处置扬州事务!
现查明,扬州水师将军苏培康,在任期间,残害忠良、勾结私盐、贪墨军饷、渎职枉法,证据确凿!着即革去其一切官职,锁拿归案,交有司严审!”
他每说一条罪状,苏培康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
周围其他的水师将士,哪怕是他的亲卫眼睛都出现了怪异的神色。
这是什么阵容,朝廷钦差,郡公驸马,吏部尚书,右卫大将军、
这些人可都是大晋最顶级的风云人物,一个小小的地方水师将领,
如何能抗衡?
这一切,已经全完了.....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。
苏培康彻底成为了弃子!不管现在是不是投降,都会死的很难看。
如果被这样压回去,就算是完全交代,崔家为了自保,一定会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他身上。到时候朝廷会信一个百年世家还是他这个无根的落魄将军?更何况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那是货真价实,自己亲手犯下的!
不管结局如何,都必死无疑,而且会死的极为难看!
不能这样,绝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