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苏晚的神色凝重起来,这正是她此刻最棘手的问题,
“顾彦深心思深沉,他拿走合同,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替我保管这么简单,他有他自己的目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,看向温雅:
“温温,待会儿……你去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吧。”
“出院?!”
温雅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指着还在滴注的输液瓶,
“你疯啦?你体内的药物还没完全代谢干净,身体正虚弱,需要观察休息!”
苏晚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,
“我不能等了!躺在医院里每多一分钟,变数就多一分。我必须尽快去找顾彦深,要回那份合同。否则,昨晚我冒着风险所做的一切,就真的白费了。”
她看着温雅,眼神带着恳求:“温温,帮我这一次。我知道我的身体,我撑得住。”
温雅看着好友眼中近乎偏执的坚定,知道自己劝不住。
她了解苏晚,别看平时温温柔柔的,但一旦认定某种目的,就绝不罢休。
骨子里一样倔强的狠。
她重重叹了口气,既是无奈,也是妥协
“你真是我见过最拼的人了!算了,我说不过你。不过你得答应我,出去之后,一有不舒服立刻告诉我,绝对不能硬撑!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回医院来复查一下。”
“好,谢谢你,温温。”
温雅认命地拿起病历本,一边往外走一边摇头嘀咕:
“真是上辈子欠你的……我去看看怎么帮你办手续,你老实躺着再休息一会儿!”
在温雅半是担忧半是无奈的帮助下,苏晚很快办妥了出院手续,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
尽管脸色仍有些苍白,脚步也带着病后的虚浮,
温雅看她这状态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真的没事吗?晚晚?”
“真没事,你快去忙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
苏晚冲她微微一笑,随即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,便离开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