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在这儿哭天抹泪,演给谁看呢?
几个大妈撇着嘴,互相拿胳膊肘捅了捅,眼睛里全是“瞧她装的”那意思。
何雨柱抱着胳膊,冷眼看着秦淮如的独角戏。
这女人,真是天生的戏子。
婆婆被送去大西北劳改十五年,她心里指不定怎么放鞭炮庆祝呢。
这会儿哭得这么惨,不过是演给外人看,给自己立一个“孝顺贤惠”的牌坊罢了。
可惜啊,院里已经没人吃她这一套了。
万所长看着秦淮如,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判决已经宣布完了,人也已经上路了。大家伙儿都散了吧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说完,他带着两个公安离开了四合院。
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,各回各家,但嘴里都还在兴奋地议论着。
秦淮如还站在院子中央,慢慢直起腰,用袖子擦着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鼻涕的痕迹。
她一抬头,正好对上何雨柱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视线。
秦淮如身子一僵,连忙低下头,拖着步子想回自己屋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尖酸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哟,这戏演完了?哭得真带劲,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孝顺呢。”
是二大妈,她双手叉腰,嘴撇得能挂个油瓶。
“这老虔婆走了,某些人心里怕是乐开了花吧?以后可没人管着了,跟那些野男人勾搭起来,更方便了不是?”
这话说的,又尖酸又刻薄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秦淮如脸色阴沉,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二大妈。
也就在这一刻,何雨柱的脑海里,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。
【叮!检测到贾张氏因纵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,送往大西北劳改,断绝其短期回归可能,宿主成功掠夺其气运,奖励宿主寿元15年!】
【当前剩余寿元:365年零9个月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