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咱们院里总算能清净了!”
欢呼声虽然不大,但每个人脸上那股子喜气,是藏不住的。
万所长合上判决书,继续宣布:“判决即日生效!即刻押送至大西北劳改农场,进行劳动改造!”
大西北!
这下连最后一点同情心都没了。
那地方,天高皇帝远,黄沙漫天,去了就等于断了根,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四九城了。
何雨柱听着,心里舒坦极了。
他没提什么换门的赔偿,那三瓜两枣的他看不上。
十五年的寿元,就是对他最大的赔偿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突然挤出一个人影。
是秦淮如。
她头发乱糟糟的,冲到万所长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就要往下跪。
旁边的公安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拉住了。
“同志,你这是干什么!”
秦淮如站不稳,整个人挂在公安的胳膊上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。
“万所长,公安同志,我……我替我那糊涂婆婆谢谢政府,谢谢国家!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说得颠三倒四。
“我婆婆她……她就是一时糊涂,犯了大错。政府判了她,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我替她跟大伙儿赔不是了!都怪我们家,给院里添了这么多麻烦!”
她说着,挣开公安的手,朝着院里四面八方,挨个鞠躬。
那腰弯得都快折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看着是真狼狈。
两个年轻公安哪儿见过这架势,脸上都露出了几分不忍。
可院里这些老街坊,都是千年的狐狸,秦淮如玩什么聊斋,他们多少都能猜到一些。
这段时间,秦淮如在变化可大了。
贾张氏一走,她就跟挣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,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跟厂里那些个单身光棍眉来眼去的传闻,早就不是秘密了。